苑家 | 苑覺非、苑舉民、王曉敏
苑覺非,生於一九一二年、卒於二〇一一年,山東寧陽人,就學於國立北平師範大學。曾任山東汶上縣縣長,戰亂中仍致力於辦學。歷經澎湖七一三事件,帶領流亡學生遷至臺灣,為員林實驗中學首任校長,後轉任教育部編審。於一九五九年起受聘於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擔任教職,直到一九八〇年退休。次子苑舉民在道南新村度過童年時光,青少年時期於化南新村成長,與妻子王曉敏共同參與「化南新村保存運動」。
閻家|閻沁恆
一九三〇年生於山西沁縣。一九四九年隨就讀之南京國民革命軍遺族學校遷移到臺灣。大學畢業後原於新竹中學講授歷史課程,一九五八年進入政大新聞研究所攻讀碩士,學成後在政大新聞系任教,後政大創立歷史學系,受命成為歷史系教授、系主任,期間也擔任歷史所所長、傳播學院院長等,直至二〇〇〇年退休。
荊家|荊知仁、楊鍾瑜、荊永綽、荊永迪
荊知仁,生於一九二七年、卒於一九九八年,河南武陟縣人,歷任政大政治系教授、系主任、所長,法學院院長。一九四九年遷移到臺灣,原為記者,一九五六年考入政大政治研究所,畢業後留校任教,成為政大政治系教授。一九九二年退休,同年擔任國民黨全國不分區國民大會代表,參加修憲工作。妻子楊鍾瑜出身於孫立人將軍「女青年工作大隊」,曾擔任教官。後任職於政大教務處三十餘年。荊府好客,荊媽媽廚藝精湛,家中常設宴席招待朋友聚餐。育有兒子荊永綽與女兒荊永迪,荊永迪與苑覺非之子苑舉民是小學同學。
薄家|薄慶玖、薛谷秀
薄慶玖,生於一九三四年、卒於二〇二四年,河北豐潤縣人,政大公共行政系主任,「地方政府」與「地方自治」權威 ,也是公共行政領域的先行者。曾獲得二十三次國科會研究補助。其升等論文、研究計畫等,都是在昔日化南新村二樓書房,於書桌前看著窗外龍眼樹蔓生枝枒,辛勤筆耕撰寫完成。其妻薛谷秀於木柵國中擔任英文老師。
呂家|呂凱、劉紀華
呂凱,生於一九三六年、卒於二〇二一年,河南輝縣人。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研究所碩士,國家文學博士。曾任政大中文系主任、中文研究所所長,韓國成均館大學客座教授。研究專長在周易、黃老思想、魏晉玄學及宗教範疇,亦是臺灣少數研究淮南子的學者。與夫人劉紀華同執教於政大中文系,結縭五十餘載,一家人曾居住於化南新村。
陳淑美
政大歷史系校友,中央大學中文系博士,化南新村鄰居。與苑舉民、王曉敏、萬興里前里長詹晉鑒律師共同組成「化南萬興願景團隊」,戲稱很著急的「召集人」。致力於研究與保存化南新村。
當早晨陽光灑落國立政治大學(以下簡稱政大)周圍的住宅區,學生、教授、上班族一一出門,趕著買一份早餐、搭上公車,或是奔赴教室上「早八課」。歷經了六十多年歲月的化南新村也不例外,跟上早晨人們明快的節奏,準備迎接新一天的開始。苑覺非,生於一九一二年、卒於二〇一一年,山東寧陽人,就學於國立北平師範大學。曾任山東汶上縣縣長,戰亂中仍致力於辦學。歷經澎湖七一三事件,帶領流亡學生遷至臺灣,為員林實驗中學首任校長,後轉任教育部編審。於一九五九年起受聘於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擔任教職,直到一九八〇年退休。次子苑舉民在道南新村度過童年時光,青少年時期於化南新村成長,與妻子王曉敏共同參與「化南新村保存運動」。
閻家|閻沁恆
一九三〇年生於山西沁縣。一九四九年隨就讀之南京國民革命軍遺族學校遷移到臺灣。大學畢業後原於新竹中學講授歷史課程,一九五八年進入政大新聞研究所攻讀碩士,學成後在政大新聞系任教,後政大創立歷史學系,受命成為歷史系教授、系主任,期間也擔任歷史所所長、傳播學院院長等,直至二〇〇〇年退休。
荊家|荊知仁、楊鍾瑜、荊永綽、荊永迪
荊知仁,生於一九二七年、卒於一九九八年,河南武陟縣人,歷任政大政治系教授、系主任、所長,法學院院長。一九四九年遷移到臺灣,原為記者,一九五六年考入政大政治研究所,畢業後留校任教,成為政大政治系教授。一九九二年退休,同年擔任國民黨全國不分區國民大會代表,參加修憲工作。妻子楊鍾瑜出身於孫立人將軍「女青年工作大隊」,曾擔任教官。後任職於政大教務處三十餘年。荊府好客,荊媽媽廚藝精湛,家中常設宴席招待朋友聚餐。育有兒子荊永綽與女兒荊永迪,荊永迪與苑覺非之子苑舉民是小學同學。
薄家|薄慶玖、薛谷秀
薄慶玖,生於一九三四年、卒於二〇二四年,河北豐潤縣人,政大公共行政系主任,「地方政府」與「地方自治」權威 ,也是公共行政領域的先行者。曾獲得二十三次國科會研究補助。其升等論文、研究計畫等,都是在昔日化南新村二樓書房,於書桌前看著窗外龍眼樹蔓生枝枒,辛勤筆耕撰寫完成。其妻薛谷秀於木柵國中擔任英文老師。
呂家|呂凱、劉紀華
呂凱,生於一九三六年、卒於二〇二一年,河南輝縣人。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研究所碩士,國家文學博士。曾任政大中文系主任、中文研究所所長,韓國成均館大學客座教授。研究專長在周易、黃老思想、魏晉玄學及宗教範疇,亦是臺灣少數研究淮南子的學者。與夫人劉紀華同執教於政大中文系,結縭五十餘載,一家人曾居住於化南新村。
陳淑美
政大歷史系校友,中央大學中文系博士,化南新村鄰居。與苑舉民、王曉敏、萬興里前里長詹晉鑒律師共同組成「化南萬興願景團隊」,戲稱很著急的「召集人」。致力於研究與保存化南新村。
過去政大周圍幾乎是農田、草地,零星散落著幾座教職員的宿舍聚落,包含指南新村、道南新村、禮賢新村、齊賢新村與化南新村等,而如今保留得較完整的宿舍群,唯有化南新村。
化南新村早期住戶之一的苑舉民,可說是見證化南變遷的「化南之子」。
依山傍水的政大文人村落
小時候,苑舉民常跟化南新村附近的孩子在「小公園」打棒球,小公園的所在地是今日文山五十號綠地,當時是空曠的青草地,面積不大,卻足以撐起孩子的棒球夢。那時,苑家還不住在新光路一段六十五巷一帶的化南新村,而是同一條路上、但離政大較近的道南新村,不過兩村的孩子經常在小公園玩在一塊兒。這些宿舍的由來與政大復校的歷史息息相關。政大創校可追溯到國民黨北伐時期,一開始名為「中央黨務學校」,校長為蔣中正。後來中國陷入紛擾的戰火,黨校分組為中央政治學校與中央幹部學校,直到一九四六年,國民黨決議合併兩校為「國立政治大學」。然而,適逢國共戰爭,重組的學校無法立即運作,一直到遷臺安定後,政大才在一九五四年完成復校。
政大校址選在道南橋東側,遍地農田與竹林,與西側隔著一條景美溪。這裡不像西側一帶從清領到日本時代以來已發展出街庄,設有輕便鐵道可通往景美。因此,交通不甚方便的政大在臺建置之初,急需為教職員與學生解決居住難題。
當苑覺非一九五九年到政大任教時,政大已有零星的宿舍。但初期苑覺非尚未找到適合安頓家人的房舍,有一陣子獨自住在政大附近,與妻兒分居兩地。沒多久,臺北接連遭遇數個強颱,不但政大校區淹水、宿舍也嚴重受損,敦促政府正視政大人員的居住問題,將教職員遷出受災慘重的宿舍。政府在一九六二年撥款給校方購地,起建新的宿舍群。於是,一九六四年,新一批的宿舍——化南新村終於完工。

約莫同時期,在政大任教的閻沁恆與妻兒一家五口,同樣住在道南新村,只不過他們的宿舍比苑家更小,僅有一層樓。
閻沁恆比苑覺非小一輪,不像苑覺非從澎湖輾轉來到臺北時已經快四十歲。閻沁恆前半段的求學生涯是在戰爭中度過,就讀南京國民革命軍遺族學校。接著在十九歲時來到臺灣,進入師範學院附屬中學就讀,並在隔年考上國立臺灣大學歷史系,透過同學牽線認識了未來的太太。
後來閻沁恆進入政大新聞所,畢業後繼續在新聞系教書,直到政大創設歷史系之後的五年間,閻沁恆逐漸從新聞系轉到歷史系,在一九七二年成為歷史系主任。隔年,準備接任校長的李元簇登門拜訪各個院系主管,這才驚覺歷史系主任一家五口竟然擠在窄小的房舍,執意幫系主任找間合適的宿舍。
正好化南新村七十四號的房子可以空出來,於是在李元簇校長的幫忙之下,一家五口在隔年搬過去住。閻沁恆笑說,三個孩子看到能住大房子都好開心。

附近還有一片後來在二〇〇九年被政大闢為停車場的空地,很長一段時間可說是化南新村的公共菜園。根據附近居民回憶,幾位化南新村的太太會和周遭居民合力種菜,比如小白菜、地瓜葉、絲瓜與胡瓜等。不施化學肥料,把吃剩的果皮堆肥當有機肥。由於收成不錯,甚至會有鄰里居民挑去市場販售,所得再分些給大家,多少也補貼家用。這片菜園延續了十多年,幾乎所有附近居民都知道這兒有塊大家共同耕種的土地。此外,吃完飯後與家人在家屋附近散步,也是化南人寶貴的回憶。
化南新村宿舍的每間房舍都是雙拼二樓,一樓通常為客廳、廚房、餐廳空間,二樓是臥室與書房,上下兩層樓大多配有浴室與當年堪稱新潮的坐式沖水馬桶。整體房舍配置是前後左右雙拼四戶,每戶之間以牆與後院相隔。前門各有小庭院,藏有各戶對園藝的巧思。
閻沁恆打趣地説,前院是他經營「公共關係」的地方。當時只有他家種桑樹,許多成長階段到了需要養蠶寶寶的孩子就會在他家門前流連,求幾片桑葉。除此之外,他還有種香椿樹、木瓜樹,以及同為政大歷史系教授的朋友李定一分送的九重葛枝條,為化南新村增添一抹豔色。
奔忙的「化南式」媽媽
另一位化南之子,則是住在閻沁恆隔壁、七十九號的荊知仁教授之女:荊永迪。她一路就讀政大附屬幼稚園、實驗小學,並在一九七五年與苑舉民同屆小學畢業。荊家原本住在禮賢新村,位於政大東側,附近有政大附屬實驗小學。荊永迪大約五歲之後,全家才搬進化南新村,住進兩層樓的宿舍。父親荊知仁是政治系的教授,常待在二樓的書房寫書、讀書,另外兩間則分別是夫妻房與哥哥荊永綽的房間。荊永迪是到哥哥上大學之後,才擁有自己的房間,在那之前都是在父親書房寫功課。
後來父親請人在後院擴建出廚房,此後燒得一手好菜的母親楊鍾瑜有了更大的廚房空間準備料理。荊知仁的朋友都曉得楊鍾瑜的好手藝,舉凡生日、送行等日子就會來荊府聚會。荊永迪也相當懷念母親的拿手料理,像是有一道醉蟹,母親會拿筷子將活跳跳的小螃蟹塞進罈子,螃蟹還巴著筷子不放。

荊永迪記得,母親通常是去道南橋另一端的木柵市場買菜,食材較齊全。少量的蔬菜則可至新光路口的遠興商行購買,老闆兒子恰好與荊永迪的哥哥同齡,彼此都很熟。雜貨店隔壁有一間水果行,老闆的兒子是少棒隊成員,當年少棒正熱門。
當時楊鍾瑜是一邊在政大教務處上班,一邊料理家務事;而與荊家隔著一條小巷的薄家,女主人薛谷秀當年也是職業婦女。薛谷秀每天踩著腳踏車去木柵國中教書,放學後必經木柵市場採購,滿載著生鮮食材回家料理一家子的晚餐。
薛谷秀的丈夫薄慶玖,在政大政治系與公共行政系任教,是推行地方自治研究的重要學者。一家人原本住在道南橋西側,一九七二年搬進化南新村,住進剛完工一年的新宿舍。這一批新蓋的化南新村宿舍,外牆是磨石子,與一九六〇年代第一批化南新村的紅磚牆有明顯區別。雖然兩者外觀不同,但內部的空間則大致相同。

說到颱風,許多化南人都有印象深刻的淹水經驗,像是住在薄家對面的呂凱與劉紀華夫妻,皆在政大中文系任教。有次夫妻參加系上舉辦的員工旅行,留小學五、 六年級的兒子在家陪爺爺,並請鄰居幫忙照應。沒料到那趟旅行外出時,家中遇上強颱,化南新村淹水成災,夫妻倆趕緊回臺北。劉紀華還記得,一打開家門,看到玄關外的鞋櫃泡在水裡,鞋子變成小船在前院飄啊飄。憶起當時兒子相當淡定地説:「水沒淹進房子,一切安好」,讓劉紀華覺得好笑又好氣。
原來,由於政大校舍大多蓋在地勢較低的地方,一遇到強颱豪雨便容易溪水暴漲,淹水成災。因此化南新村的玄關在設計時就特別規劃了小階梯,架高一樓地板,防範水淹進住家。雖然房子有這樣的巧思,但若是碰上大豪雨,有些房舍還是難逃淹水的慘劇。薛谷秀記得,某次水淹進一樓,差不多到大腿的高度,過了半天以後水才退去,丈夫趕緊叫大夥趁機把泥沙掃出門。反觀荊家爸爸,荊永迪記得父親荊知仁倒是用幽默心態面對淹水,看著快淹進屋裡的水時曾説,「要是有一艘船就好了,能夠划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」父女倆天真的討論,聽得楊鍾瑜又急又氣。
一九七五年,政大再次發生嚴重淹水,蔣經國前來視察,促成堤防工程的進行,這才減緩水患災情,此後政大人淹水划船的故事便漸漸走入歷史。

化南人共創新篇章
隨時光流逝,住在化南新村的教授一個個退休。由於校方允許教授終身居住,所以許多戶人家仍繼續留住在化南新村。較特別的是,苑覺非是在一九八〇年屆齡退休之後,才從道南新村搬到化南新村。苑舉民記得,父親退休後,嗜好之一是替人寫輓聯、墓誌銘,家裡一樓常晾著父親剛寫好字的白布條,直到今日,回想起那幅景象還是不禁莞爾。另外,同為山東人的苑覺非夫婦,相當照顧當年一起從山東來到臺灣的流亡學生。逢年過節時,已畢業多年的學生們,必定回到化南新村向老師、師母拜年,再一起吃頓大蒜配餃子,訴說近況、回味往事。
化南媽媽們的退休生活也少不了揮灑筆墨,像是薛谷秀透過政大社團課接觸到水墨畫,從此一頭栽進去,在住家三樓整理出一個小畫室創作。楊鍾瑜與劉紀華也有畫水墨、寫書法的興趣,將作品與子女的照片一同掛在牆上,拜訪的客人一眼就能感受到長輩對兒女的惦記。
這些化南人的書畫作品,在一九九〇年代後跟隨主人,輾轉從化南新村搬進「化南新廈」,開啟化南生活的新扉頁。
因化南新村的房舍逐漸老舊失修,校方在一九八八年提出興建化南新廈的計畫,準備拆除化南新村的丙區與丁區,改建成公寓大樓化南新廈。此時政大周圍已幾乎看不到農田,林立著新蓋的住宅、工廠,還多了一座通往市區的萬壽橋。如此一來,政大的交通變得更便利,帶動多元的住戶與商家來到政大,淡化了原本僅有政大人居住的教授與教授之子的居民結構。
在丙、丁區拆除後,化南新村僅保留甲區與乙區。前述提到的閻家、荊家、薄家與呂家皆住在化南新村乙區,而苑家座落在指定被拆除的丙區。他們皆在化南新廈完工後,搬進新公寓入住。一棟大廈有十一樓層,薛谷秀笑說丈夫薄慶玖特別挑選九樓,與自己的名字同音,這樣朋友就不容易記錯。這也意味著,往後化南人拜訪街坊鄰居,不再是走小巷敲門,變成坐電梯垂直移動,或是得穿越社區到不同大廈,才能串門子。
這個時期,許多化南之子的生活圈也逐漸離開政大,如荊永迪的高中、大學都遠離政大周遭,生活圈逐漸擴大,回頭看小時候成長的地方,驚覺化南新村「變小」了。苑舉民則持續住在化南新村,每天搭二三六公車(過去稱二六路)到市區上學,直到服兵役與留學期間,才不再住政大附近。
出國留學的苑舉民在一九九九年回國,踏上了教書之路,也差不多該為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做打算。他買下化南新廈的公寓,想繼續在這片熟悉的地方組成新家庭。時間快轉到二〇一四年,由於政大法學院空間不足,希望拆除所有化南新村建物、在此地建設新的法學館大樓。二〇一五年,居民遂發起「化南新村保存運動」, 這對苑舉民與眾多化南人來說,是個意想不到的重任。
為了保留老屋,在他們身處的萬興里的前里長詹晉鑒協助之下,苑舉民及其妻王曉敏、化南新村鄰居陳淑美,還有數位對文化資產議題感興趣的政大學生,共同組成堅實的「化南萬興願景團隊」工作團隊,梳理化南新村的歷史紋理。他們特別借重老化南人的記憶,如劉紀華的丈夫呂凱提點團隊,指認昔日每間住戶分別是誰,更為團隊記錄化南新村耆老訪談的《化南人物說化南》一書封面題字。而前萬興國小校長洪瑾瑜有感於化南新村的樸質風華,還熱心為團隊速寫了一幅化南新村街景,重現當年前院植栽茂密、生活氣息濃厚的文人村風景。
經過眾人的請願,化南新村成功保留了下來,並部分開放為學生宿舍,能在新時代續寫故事。

苑舉民期待,在歷史資料越來越開放的時代,大家能更認識當年政大教授一生走過了哪些歷史階段,激盪出哪些思想火花。期許有一天,化南新村的老屋能如當年老教授敞開家門,樂意與學生交流的景象一般,讓傳承知識與回憶的棒子能接力下去。
本文摘自臺北市政府文化局與有理文化共同出版的《家是臺北的名字:從我到我們的城之記憶》,文章未完,經故事 StoryStudio 編輯部調整。
(1).png)
《家是臺北的名字:從我到我們的城之記憶》
從十棟家屋出發,
以記憶為引、建築為線,
築成了臺北這座城市,
也從我走到我們的時代。
以記憶為引、建築為線,
築成了臺北這座城市,
也從我走到我們的時代。
如果有一本屬於臺北的「家族相簿」,會看見什麼樣的人、物和景?
巨觀臺北城,會發現「居所」是組成城市的最小單位,而居所可以是一個人的家、是一棟符合當代風情的建築、也是人們聚會的場所,人們於此生長、生活且生根。頻密的居住區域延展而成了城市,因為城市,人與人得以相遇,交織出火花,構成了時代。
於是,我們走進時間與空間的家屋,從一九二〇年代開始,跟著柯謙諒急忙打開「仁安醫院」大門、提著出診公事包的匆匆腳步聲,來到一九三〇年代的大稻埕,其中有時而飄出夜來花香和紅露酒味的「臨秋居」,二樓傳來了〈望春風〉譜詞的吟唱聲,還有鎮日爐火不息、飄散出濃濃包種茶香的「新芳春茶行」,以及艋舺(萬華)車站旁以蔬果貿易商起家的「萬華林宅」,有著自行設計的罕見不規則四方體建築。
一九四〇年代來到了城北陽明山上的「巫雲山莊」,看魚路古道挑夫的起家厝如何成為孕育藝術創作自由的居所;一九五〇年代的城南「殷海光故居」和「紫藤廬」,則從風起雲湧的政治時局中,以自家客廳創造談論政治、經濟、哲學的思想沙龍,在威權體制下撐出一方自由領地。
一九六〇到一九八〇年代,大破大立的建設年代可見政治大學的「化南新村」宿舍,以聚落型態形成學者的家庭生活;完成一座座名人銅像的「蒲添生雕塑紀念館」,和國事與家事交織的「孫運璿科技・人文紀念館」,紛紛收納了時局下的人情與際遇發展。
在歷史的長河中,隨著時代的演進、政權的交替及產業的變革,城市的變化極大,家屋的故事透過家族成員延遞著,讓這些建物不只是一棟棟房子,而是由家族故事、建材使用、屋宇設計等資訊,反映出一部部時代變遷的縮史,並反哺成為整座城市的滋養。
一起走進臺北城,從每個「我」出發,聚合成「我們」這座城市的百川。
巨觀臺北城,會發現「居所」是組成城市的最小單位,而居所可以是一個人的家、是一棟符合當代風情的建築、也是人們聚會的場所,人們於此生長、生活且生根。頻密的居住區域延展而成了城市,因為城市,人與人得以相遇,交織出火花,構成了時代。
於是,我們走進時間與空間的家屋,從一九二〇年代開始,跟著柯謙諒急忙打開「仁安醫院」大門、提著出診公事包的匆匆腳步聲,來到一九三〇年代的大稻埕,其中有時而飄出夜來花香和紅露酒味的「臨秋居」,二樓傳來了〈望春風〉譜詞的吟唱聲,還有鎮日爐火不息、飄散出濃濃包種茶香的「新芳春茶行」,以及艋舺(萬華)車站旁以蔬果貿易商起家的「萬華林宅」,有著自行設計的罕見不規則四方體建築。
一九四〇年代來到了城北陽明山上的「巫雲山莊」,看魚路古道挑夫的起家厝如何成為孕育藝術創作自由的居所;一九五〇年代的城南「殷海光故居」和「紫藤廬」,則從風起雲湧的政治時局中,以自家客廳創造談論政治、經濟、哲學的思想沙龍,在威權體制下撐出一方自由領地。
一九六〇到一九八〇年代,大破大立的建設年代可見政治大學的「化南新村」宿舍,以聚落型態形成學者的家庭生活;完成一座座名人銅像的「蒲添生雕塑紀念館」,和國事與家事交織的「孫運璿科技・人文紀念館」,紛紛收納了時局下的人情與際遇發展。
在歷史的長河中,隨著時代的演進、政權的交替及產業的變革,城市的變化極大,家屋的故事透過家族成員延遞著,讓這些建物不只是一棟棟房子,而是由家族故事、建材使用、屋宇設計等資訊,反映出一部部時代變遷的縮史,並反哺成為整座城市的滋養。
一起走進臺北城,從每個「我」出發,聚合成「我們」這座城市的百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