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著活或忙著死?從《感官世界》與《后翼棄兵》談狂戀、焦慮與自我
作者:馬欣

有句話說得好:「有人忙著活,有人忙著死。」有人一輩子去追逐別人期望他變成的樣子;有人則一輩子不顧他人眼光,企圖去追尋那個真實的自己,甚至被人認為有點瘋狂或怪異也在所不惜。

這世上有什麼人事物,會讓人迷惑了心智般,直直地闖越了人們心中那條安全的界線。直撲過去般,彷彿為此,他可以在人前消失了蹤影。

為了一個夢想、或是為了一個念想,如同一個縱身般的投入,有人視為唯美,有人則視為一種毀滅。如同日本茶聖千利休為了美學而殉身,也如同日本文豪三島由紀夫筆下的「金閣寺」,近看便失去了美好的夢想,卻讓人前仆後繼地目眩神迷。

以肉體高潮逃離軍國主義集體狂熱

有多部電影都在敘述著被他人認為魔怔了,實則是在這人間中過度清醒的人。人生如戲,如果太清醒是扮演不了自己這角色的,甚至會看破這社會編織的遊戲規則。像 1976 年上映的《感官世界》看似是兩人悖德地偷情,沉迷於性愛而自取滅亡的故事,但事實上是在當時夢魘了的日本找尋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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