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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26 在禁錮最森嚴的時代,唱最生猛無畏的歌──那些藏在聲音裡的同志足跡,你聽過嗎?

2021-09-13

前陣子,來自泰國、擁有極高網路聲量的 Youtuber 娘娘訪問了護家盟的秘書長張守一,在社群上引發軒然大波。在訪談影片尚未下架之前,娘娘表示,自己的初衷是想突破同溫層、創造對話與聆聽的可能,但有不少 LGBTQ 運動者忍不住感嘆:反對的聲音,這數十年來聽得還不夠多嗎?


距離同志婚姻釋憲案已經四年了,我們或許真的一不小心就會忘記──就在不久之前的臺灣社會,要好好「聆聽」同志的聲音,仍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。


在這個可以隨意高唱〈不一樣又怎樣〉的時代,讓我們一起來回望這些聲音出版品中的同志足跡,從另一個角度翻開在陰影之下,生猛鮮活的同志史。


第一張底片:自己的姿態自己安排!新式愛情〈初戀讀本〉的初啼

早在百年前日本時代的報紙上,便可偶爾看見關於同志的新聞。


例如 1905 年《臺灣日日新報》中有一則標題為「無恥無行」的報導,敘述屏東萬丹的同志蔡順大,看中鎮上十六、七歲的少年帥哥李琴。蔡順大高薪聘請李琴當店員,兩人的感情發展順利,如夫妻般和睦。後不知何故,李琴離開該店,受聘於附近的派出所,但與蔡順大仍是舊情不斷,互有往來。某日,派出所交代李琴去蔡順大的店裡買糖,結果兩人一見,情意綢繆,一時忘卻時間流逝,待李琴回到派出所時已夜半三更。被問及理由,李琴全盤托出,警員一怒之下把蔡順大叫到派出所斥責為無恥,並罰以重金。此事後在萬丹一帶流傳並淪為地方笑柄,蔡順大則因此慚愧到無地自容,連訪客上門都稱病婉謝,傷心欲絕。


報紙中固然沒有否認這兩位主角之間濃厚的愛意,但卻主觀認定「斷袖癖」是無恥至極的行為。特別的是,在這些戰前輿論當中,通常對男同志投以相當嚴厲的批判,對女同志則相對寬容。


比如 1933 年,也發生了疑為同性戀的兩位女子雙雙陳屍臺南運河的事件,她們分別是來自臺南市港町的吳珠與張勸,兩人已同居一年,死時兩人的身體仍緊緊相擁。該事件引起社會譁然,但報導中的評論較上述蔡順大的例子溫和許多,僅以「這是多麼悲慘的事件呀!」作為結論收尾。


而「運河雙屍案」發生的 30 年代,正值臺灣唱片工業的第一個黃金年代,唱片公司百花齊放,在白熱化的競爭之下,各種媒材均可入歌。1936 年,流行音樂的先行者古倫美亞唱片公司發行由歌后純純演唱的〈初戀讀本〉,這是一首以「自由愛情」為呼聲的全新創作流行歌曲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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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資訊
作者・圖片與音檔提供 林太崴
刊登日期 2021-09-13

文章分類 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