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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吾等屬哥薩克一族」烏克蘭搶著認祖歸宗,千年來在烏俄恩怨間游移的哥薩克民族是誰?

2022-04-29
博格丹・赫梅利尼茨基建立的哥薩克酋長國,被認為是現代烏克蘭國家的雛形,是民族的英雄。不過,在俄羅斯這個故事卻有著不同的版本(Source:達志影像)
2022 年 2 月 24 日烏俄戰爭爆發,超過兩個月的衝突戰爭,讓許多臺灣人重新認識俄羅斯與烏克蘭的關係,甚至將兩國的處境,投射到自己身上,以「亞洲版的烏克蘭」自居。然而,這場千年衝突不僅是兩個國家之間的問題。自烏俄戰爭以來,克里姆林宮就屢屢對外強調俄烏兩族同出一脈,更稱烏克蘭人是邊境上的「小羅斯人」,不過,烏克蘭的國歌中卻強調「吾等皆哥薩克一族」,就連烏克蘭的國父都是哥薩克人,以遊牧民族起家的哥薩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?他和俄羅斯與烏克蘭,幾百年以來,又經歷過什麼糾葛紛爭?故事慢新聞從頭說起。

 


 

 

剝開一個俄羅斯人,你會找到一個韃靼人。

這句法國諺語除了明指俄羅斯人混有不少韃靼人的血統外,同時也在暗諷沙俄帝國繼承韃靼部落的專制與野蠻作風。而若換成剝開一個烏克蘭人的話,也許你會找到一個性好自由的哥薩克人。
 
普丁政府為擴張領土,重振沙俄帝國聲威,多年來一直內外宣傳泛斯拉夫主義──以俄羅斯為中心,圑結散落各地的斯拉夫人。普丁常說,俄烏兩族同文同教同種,本都是基輔羅斯人的後代,不必分得那麼細。然而國界不分,主次卻須分明。克里姆林宮好稱烏克蘭人為邊境上的「小羅斯人」,更以自居「大羅斯人」。言下之意,烏克蘭人理當認祖歸宗,臣服中央。
 
雖然俄烏兩族確屬近親,但比起邊境上的小羅斯人,當代烏克蘭人顯然更愛自詡為哥薩克族的後裔。其國歌《烏克蘭未亡》(Ще не вмерла України)最後一段唱道:
 

Душу й тіло ми положим за нашу свободу,
І покажем, що ми, браття, козацького роду.
為了吾等自由,將獻上吾等之靈魂與肉體。
且一起證明,手足呀,吾等屬哥薩克一族。

等等,這段國歌歌詞越看越有趣,烏克蘭在聲明上追隨哥薩克族就算了,為何還要刻意強調「大家一起證明」呢?難道烏克蘭人的身世並未廣受認可嗎?由此看來,飽受壓迫的記憶已深深烙印在烏克蘭的國魂裡。
 

哥薩克是何方神聖?

說起哥薩克人,大家的第一印象或許是俄羅斯境內的少數族裔,甚至想到哥薩克騎兵曾效力於沙俄帝國,立下開疆闢土的汗馬功勞,卻未必熟悉箇中的分合與恩怨。今天,俄羅斯政府不斷對外稱許哥薩克軍圑[1]的功績,然昨日的蘇聯,卻曾嚴酷打擊哥薩克一族,企圖抹煞哥薩克的文化風俗,甚至屠殺當地人民,導致哥薩克民族幾陷滅頂之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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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資訊
作者 南灣水巷生
刊登日期 2022-04-29

文章分類 副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