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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每個年代的福爾摩斯,都離不開華生?從笨助手到地下戀人,偵探拍檔的三個秘密關係

2022-02-22

希臘悲劇中的歌隊經常代表地位低下的大眾,這點和偵探助手的角色類似──中產階級之子、退伍軍人、必須為金錢煩惱的的華生,與其說智力低下,他們真正的處境是權力低下。(Source: maryevan/達志影像)

一開始,世界處於陰暗混沌。接下來亞瑟・柯南・道爾(Arthur Conan Doyle)說「要有華生」,就有了華生。

 

或許,柯南・道爾此生最重要的成就,不是創作出「名偵探夏洛克・福爾摩斯」(Sherlock Holmes)一角,而是幫整個推理小說界發明偵探的左右手──約翰・華生(John Hamish Watson)這個經典原型人物。

 

柯南・道爾創造出全世界最有名的偵探拍檔:福爾摩斯與華生,而說不定後者的出現,還比前者更重要一點。(Source: 國會圖書館

不過,華生並非從天上掉下來的。早在推理小說之父埃德加・愛倫坡(Edgar Allan Poe)筆下天字第一號偵探 C・奧古斯特・杜邦(C. Auguste Dupin)的故事中,就已存在一個跟名偵探同住的匿名說書人。柯南・道爾的創新,是在於進一步賦予這個說書人名字、性格和背景故事,讓他不再只是匿名的理性中立選民,而堂堂正正地以「助手」的身份實際登場,成為偵探推理的一部份。

 

從此以後,偵探不再踽踽獨行。

 

做為故事中的「第二個偵探」,華生的職務內容看起來往往比較模糊,但正是這樣的模糊,反而提供了影視作品更大的改編空間,讓這對偵探組合的互動關係可以因應時代和市場需求,不斷更新、重啟、再開機。

 

第一重關係:笨的華生,就是好的華生?

1893 年,充滿倦意的柯南・道爾在《最後一案》(The Adventure of the Final Problem)中親手將名偵探福爾摩斯推下萊辛巴赫瀑布(Reichenbachfall);8 年後,扛不住粉絲壓力的他,終於又讓福爾摩斯在《巴斯克維爾的獵犬》(The Hound of the Baskervilles)中復活。

 

我們無法確定這 8 年的空檔名偵探到底都去哪裡辦了哪些案子,但可以確定的是,他悄悄「斜槓」起另外一個事業:他去美國演了第一部福爾摩斯電影。

 

1900 年,史上第一部推理電影《福爾摩斯的困惑》(Sherlock Holmes Baffled)出品了,片長僅短短 30 秒鐘,還沒等到華生登場就已經破案。所以論從影資歷,福爾摩斯還是大華生幾梯的學長。

 

1900 年代的默片《福爾摩斯的困惑》劇照,這是福爾摩斯的銀幕初登場,此時華生還沒登臺亮相。(Source: wikipedia

而後,推理小說領域在 1920 年代作家阿嘉莎・克莉絲蒂(Agatha Christie)登場之後,迎向了古典推理小說的黃金時期。包含克莉絲蒂在內的一群英國推理小說作家組成了一個「偵探作家俱樂部」(Detection Club),其中一個重要成員曾寫下著名的「推理小說十誡」,企圖替推理小說的說故事方法立下一個不可違反的遊戲規則,讓讀者與作者可以公平、公正、公開地鬥智。

 

在推理十誡中,最有名也最有爭議的第九誡是這麼說的:

 

偵探的笨蛋朋友,也就是所謂『華生』型人物,萬萬不可對讀者隱藏閃過腦海的任何念頭。他的智力必須較一般讀者略微低下(也只限於稍稍低下一點)。
 

想來,爾後飾演華生的演員可能都讀過這番高論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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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資訊
作者 葉郎
刊登日期 2022-02-22

文章分類 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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