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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口飯

沒有一次的複製,會是百分之百的完美。每一次的烹調,都是一次創新的嘗試。
“ We are what we eat. ”

作家詹宏志曾經說過一個故事,他的岳母是杭州人,來到臺灣以後想要在陌生的環境裡復原家鄉的味道,所以嘗試以臺灣的食材復刻一道上海菜「馬蘭頭香干」。臺灣沒有馬蘭頭,最後他岳母找了茼蒿作為替代,因為這是最能夠接近馬蘭頭的味道,但畢竟已非原始菜色,姑且取名為「翡翠豆干」。

為了安頓身心,人類會書寫、歌唱、舞蹈或是冥想。唯有吃東西,這是一件最為原始生理、最為物質,卻又能夠透過身體的感官與飽足傳達最實在的安定感的人類行為。

世界從大航海時代邁入近現代以來,人類的移動開始變得頻繁,尤其是二十世紀以來,因為殖民、移民、戰爭、飢荒等因素導致的人類大規模遷移現象更達到高峰。當閩粵移民來到馬來半島,當愛爾蘭人與義大利人來到紐約,當山東人來到北大荒,當英國人來到了澳洲,當日本人來到了巴西,當北非人來到了法國,當外省人來到了臺灣;一旦他們踏上了陌生的土地,唯一能夠撫慰他身心的疲憊,與對未來的恐懼不安的,就只有復刻家鄉熟悉的味道。

每一種地方與民族的傳統料理,受到了當地的氣候、風土、作物、生產形式的機緣與限制,發展出了特有的飲食文化。然而隨著人類的大遷徙,人們必須嘗試在陌生的環境建構熟悉的味覺,不得不藉由新環境的物產、近便的食材來重建傳統料理。這一些偶然的實驗或嘗試,往往藉由混同與嫁接,意外地創造了新的料理形式,與全新的食物。

本次的故事飲食特企將與您分享一些我們可能很熟悉的食物的故事。它們當初的誕生,有些來自意外的嘗試、有些來自非不得已的將錯就錯、有些來自有樣學樣的照樣造句。儘管這些嘗試有些看似是對於傳統料理的惡搞與魔改,可以一秒惹怒千百年來遵循傳統作法的民族,卻反而成就了新一代的飲食經典,走出自己的一條路。而這些食物故事的背後,反映的是一個永恆的主題:人類世在進入「現代」之後,文化的混同將更為劇烈,但同時產生的副產品——全新的飲食文化也會更加多元有趣。

 

近年來臺灣興起早午餐熱潮,不論是上餐館或在家動手做,皆少不了經典料理:班尼迪克蛋的身影。但或許很少人知道,淋在上方的荷蘭醬,其實不是來自荷蘭,並且比來自美國的班尼迪克蛋早誕生了數百年,究竟這兩項原先毫無交集的食物,是如何擦撞出火花的呢?

 

 

說起港式點心,你也許會想到菠蘿油或茶點燒賣,但其實最受香港人歡迎的,卻是煎炸得金黃油亮、鹹甜交融的港式西多士。不過,最初的法式吐司,原來還被人叫做「不新鮮的麵包」或「貧苦騎士」?

 

熱騰騰部隊鍋中的午餐肉向來是主角,但被韓國人奉為美味至寶、甚至做成過年禮盒的午餐肉,卻是被美國人超嫌棄的食材?這一切差別,都來自韓戰中的苦澀回憶…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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