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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民歷史課】清領時代

在許多人的中學回憶裡,清代臺灣史或許是個乏味的篇章。

死背硬記的一府三縣行政區劃、看似一模一樣的三大民變、番界、私塾、開港通商……這些課本上的知識點,往往顯得零碎而枯燥,也使清代臺灣宛如一個長期停滯,也讓現代人無從理解的異世界。

但是,如果我們換個角度,重新俯瞰清領時代,那它應該會是什麼樣子?

我們可以想像,這應是個激烈競逐的國度:在鄭氏家族投降的那一刻起,一場盛大的、持續兩百餘年的搶灘賽跑就此上演;從嘉南平原、埔里盆地到花東縱谷,漢人移民將如潮水般,一波波地湧入每一處平原丘陵,佔據、開墾舉目所及的可耕地,為子孫打下一片基業。

人的移動、拓張意味著衝突,這也是個生活與暴力並立的世界:當你的飲水、生存空間、工作機會(也就是土地)被把持在另一群人手中,訴諸暴力往往是唯一的選項。為了爭搶資源,人們以故鄉、族裔、血緣結黨成派,械鬥打架根本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。「三年一小反,五年一大亂」,每一次大規模叛亂的發生,其實都是地方社會的敵意與壓力炸開了鍋,也是各個群體翻開舊帳的清算時刻。

這還是個機遇和危險共存的時代:每一次土地開墾、科舉考試、叛亂平滅,都意味著新的顯貴家族崛起;而當西方人順著開港通商的風潮來到臺灣,這座島嶼再度和世界接軌,新宗教、新商品帶來變革與翻身的契機。

但正因此,這也是塊步向毀滅與戰爭的土地:豐碩物產、地理位置、以及勢不可擋的近代化,使得外來霸權也盯上了這座島嶼,當滿清自身步入毀滅的倒計時,新的帝國也將無情粉碎他們在臺灣的統治根基。

這,就是清代臺灣,一個不斷變動、競爭又充滿機會的時空,等待著你的重新發現。
清領時代生存指南
清朝統治臺灣的前中期,曾有所謂的渡臺禁令,限制沿海移民來臺。當然,有禁令就一定有選擇偷渡的人群。不過,偷渡的代價極其高昂,擠進窄不見天日的船艙、忍受海浪搖晃是家常便飯,即便上岸,故事也不會從此幸福美滿——
 
移民心心念念前往臺灣,但威風八面的縣老爺們卻對這座遙遠邊疆、吏治敗壞、刁民輩出的島嶼避之唯恐不及。那麼,如果一位知縣真的被調往臺灣,他會遭遇那些挫折與困難,又該如何平安度過任期,全身而退呢?
 
我們都學過,生番/熟番是清代臺灣原住民的重要分類,通常以納稅與否區分。而在一般想像中,熟番也往往比生番要那麼「文明」一些。但這套分類的邏輯,其實與我們以為的完全不同,有時,某些漢人甚至會被歸類為熟番——
 
從清代臺灣開始,許多我們耳熟能詳的大家族就已經在地方上萌芽、生根,最後發展成喊水會結凍的豪門勢力。不過,豪門發家的手段繁多,打仗、開墾、經商、科考,每一個家族都有其不同的故事。就讓我們以新竹為透鏡,一觀地方大族的神秘面紗——
 
三年一小反,五年一大亂
 
人稱鴨母王的朱一貴,通常與林爽文、戴潮春並列為臺灣三大民變,他於短時間內消滅了島上的清軍勢力,卻又在一夕之間軍勢土崩瓦解。朱一貴如何速勝又為何敗亡?問題的關鍵,仍得回歸到島上錯綜複雜的族群關係。
 
三大民變中,林爽文之亂號稱規模最大的一次民變,反映著臺灣地下會黨龐大又錯綜複雜的人際網絡,也被列為乾隆十全武功之一。不過在當事人眼中,這場驚天動地的大革命,究竟是怎麼發生的?
 
「三年一小反,五年一大亂」,形容的是清代臺灣頻頻動亂的社會狀況。但是臺灣為甚麼就安定不下來呢?其實作為移墾社會,臺灣就像座塞滿了各種競爭、敵意的火藥庫,官府若應對不當,就會產生連鎖爆炸——
 
開港、洋人與商機
清代臺灣開港後,西方人開始進入臺灣社會的方方面面,而臺灣也得以再度與海外接觸。在這當中,茶葉、樟腦等重要物產是外國認識臺灣最主要的原因。而抓準商機,把茶葉帶往全世界的那位功臣,叫做約翰・陶德。
 
開港帶給社會最大的變化之一,是傳教士得以在臺灣各地布教,從而催生了第一代臺灣基督徒。不過,與後來基督徒的菁英形象不同的是,最初的基督徒多半是社會底層,那究竟是甚麼讓他們翻身的呢?
 
晚清的倒計時
牡丹社事件結束之後,並非所有倖存者都能安然返鄉,他們也許是故鄉被日軍燒毀,又或者世上已無等待歸鄉之人。但少女阿臺的故事又不太一樣:被帶到日本改造成「開化、文明人」的她,既看不清家鄉、也早就看不清自己身分的容貌……
 
清法戰爭時,法國軍隊在臺灣留下了無數傷亡與戰爭遺址,但在法軍將士眼中,臺灣同樣充滿了霍亂、瘧疾、酷暑、寒冷,與各式各樣的威脅。那麼,法國人如何看待這場戰爭,他們又留下了怎樣的戰爭記憶?
 
為了加強清廷對臺灣東部的控制,沈葆楨開始了「開山撫番」這一政策,積極向後山地區移民,並對兩地之間不服從的原住民發動戰爭、屠殺。不過,這般粗暴的治理很快就出現了後遺症,百年前的花東縱谷,就掀起了一場大規模叛亂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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